关于多位继承人该如何分割遗产

时间:2020-01-16 22:36:37| 专长:房产建筑| 来源:Q律师

北京房地产专业律师靳双权,专业代理二手房买卖、借名买房、房产继承、确权、腾退房屋、公房纠纷、央产房、军产房等房产纠纷案件。从业十二余年,带领专业房产团队,办理了大量房地产案件,积累了丰富的诉讼经验,现在将这些案件改编为房地产纠纷案例,希望可以帮助到你。(为保护当事人隐私安全及避免不必要纠争,以下当事人姓名,公司名称等均为化名,如有雷同,可以联系我们,我们将予以撤销。)

 

原告诉称

 

雷明、雷华、雷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房产继承契约》有效。雷明、雷华、雷火按《房产继承契约》及附图分别继承宁化县(现为47号)的房产的各四分之一。2.依法判令雷福协助雷明、雷华、雷火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旧证换新证。3.由雷福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及理由:雷洪(又名雷夜,2001年11月25日去世)与伊娥(2002年7月7日去世)生前系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七男二女,分别为雷庆(又名雷月,已故,1939年出继给雷臻为子)、雷明、雷福(又名雷鸣)、雷华、雷火(又名雷林)、雷红(出生后抱养给兰氏父母,后改名为兰福贵)、雷根(出生后死亡)、女儿雷清、雷珍。1979年,宁化县人民政府因中山路街道建设需要,征用雷洪在宁化县城内中山路16、18号砖木结构房屋与地基(面积为182.36平方米,每平方米按10元计算)。1980年1月15日,经宁化县革命委员会批准征用宁化县城关公社中山大队菜地二块面积183.3平方米,安置给雷洪建造砖木结构房屋1幢(即现讼争房屋宁化县,原为41号)。1990年8月16日,雷洪向县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宁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雷洪,共有人为雷明、雷福、雷华、雷林。1992年3月15日,雷洪办理了宁国用(城)字第021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用地面积为192.54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153.56平方米。用途为住宅,四至界线分别为东至钟维新宅、南至道路、西至陈栋金宅、北至教育局宿舍。1997年9月17日,雷洪、伊娥夫妻立下《房产继承契约》,将宁化县分给雷明、雷福、雷华、雷火四人平均继承,并附有分割图,同时对各子女应尽责任义务予以约定。2001、2002年,雷洪、伊娥夫妻先后去世。孝期满后,雷明、雷华、雷火多次找雷福协商房产继承事宜,欲将宁化县房屋按《房产继承契约》平均分至各自名下,办理房屋产权证,雷福以《房产继承契约》对其不公平等为由,拒绝按《房产继承契约》继承房屋产权,办理房屋产权证。为此,双方引起纠纷。

 

被告辩称

 

雷福辩称,1978年宁革(78)综字186号文,拆迁中山路门牌××半砖木结构的房产建筑面积和占地面积共180余平方米,实际该房占地面积只有70余平方米,多征面积100余平方米,是用其妻张仲芹的自留地置换及经其多方努力所得的结果,其在争议房屋建房过程中出资出力较多,雷洪曾把位于宁化县房屋左边一半房产,作为其妻用自留地置换宁化县房产中多出的面积和其多出资出力的补偿,并将宁化县产权登记在其名下作为补偿。1997年中秋期间,其父亲因他人唆使,向其收回了宁化县房屋的产权证,但其父雷洪答应对其进行经济补偿,其才在《房产继承契约》上签字的。在其签完《房产继承契约》当天,其儿子雷晖认为未将应对其进行如何补偿方法写入《房产继承契约》中,有提出异议。事后,雷洪未给其任何经济补偿,其母亲伊娥因此未在《房产继承契约》上签字。同时,其大哥雷月立《房产继承契约》时也没到场,未在《房产继承契约》上签字,所立《房产继承契约》无效。现要求重新析产《房产继承契约》中位于宁化县的房产。其同意在重新析产后,按县国土资源局、县城市建设房屋住建局的有关规定办理产权过户登记。二、雷明、雷华、雷火补偿其时至今日,其应得补偿。雷福未得到其在讼争房屋建房时,用其妻张仲芹的自留地置换所多征得的建房面积,如果雷明、雷华、雷火能以旧房补偿,就以旧房给其补偿。否则就应给其经济补偿,由雷明、雷华、雷火按市场价每人补偿其人民币30,000元雷明林、雷华、雷火如不给其经济补偿,则应由其将该讼争房产中其多征得的40平方米先行收回后,再将剩余的房产面积按四份分割雷明林、雷华、雷火每人还应补偿其在建房时多出资出力费用4,000元。

 

本院查明

 

雷明、雷华、雷火为证实其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雷明、雷华、雷火的身份证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雷明、雷华、雷火的身份以及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

 

2.宁革(87)综33号征用土地批复、房屋拆迁协议书关于征用土地补偿青苗损失费的协议书、关于补充征用土地补偿青苗损失费的协议书、城关公社红旗大队收款收据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位于宁化县房屋为拆迁重建房屋及当时征地、付款的情况;

 

3.宁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宁化县房屋所有人为雷洪(已故),共有人为雷明、雷福、雷华、雷林的事实;

 

4.宁国用(城)字第02140号土地使用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讼争房屋的登记情况;

 

5.《家祖家训》、《房产继承契约》及附图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1993年7月11日、1997年农历8月16日,雷洪夫妇,召集雷明、雷福、雷华、雷火、雷清、雷珍,由张林根、阴仁华、曾锦容、张春平在场监听家祖家训,将位于宁化县讼争房屋决定由雷明、雷福、雷华、雷林等面积等价值一分为四继承管业,宁化县翠江镇红色巷60号房屋由雷月、雷清、雷珍继承。雷洪的妻子伊娥也知道立《家祖家训》和《房产继承契约》一事;该《家祖家训》、《房产继承契约》是按民间习俗所立,雷明、雷福、雷华、雷火均签名确认,各自持有一份,及所出示的《家祖家训》、《房产继承契约》系原件的事实;

 

6.《函各子女书》、《函子女书》、《信件》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雷洪欲将其名下产业处置的情况已函告各子女以及雷月的回复意见;

 

7.宁化县殡葬管理所N00004439、NO0007210收款收据复印件2份、宁化县中山社区证明、桃源祠雷氏族谱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被继承人雷洪夫妇生育七男二女。2001年10月,雷洪去世,2002年7月,伊娥去世的事实;

 

雷福为证实其主张,依法向本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其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

 

2.宁化县城关公社红旗大队收款收据NO0002829会计联复印件和宁化县城关公社中山大队现金出纳报告单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其在建讼争房屋时的出资情况;

 

3.署名为雷伟、雷凤清的证明,以证明雷福在1979年房屋重建中,有多征得建房面积及在建房过程中有多出资出力的情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雷明、雷华、雷火围绕其主张依法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雷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晖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雷福围绕其主张依法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雷明、雷华、雷火及其代理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第二组证据,雷明、雷华、雷火认为该收据是真实的缴费凭证,但该费用是由雷洪所缴纳的,而不是雷福所缴,其父在原始收据中均有注明每笔费用支付的具体情况,该联票据交缴款联中其父雷洪已注明“家中付钞票”字样,是其父雷洪当场拿了钱给雷福,缴款是由家庭所付。且其父雷洪在《房产继承契约》中的第五条也已郑重告示,子女及他人手中存有关联该房产有关字据、有价单据分毫不认,永不相关。对第三组证据雷明、雷华、雷火不认可,署名为雷伟、雷凤清的证明是现在所作出的。之前,雷福从未提供过相关的证据。对于雷福提出的用其妻的自留地置换多出的四十余平方面积和要求补偿,其当时没有提,如要补偿也应当时向其父母要求补偿,而不是现在要求雷明、雷华、雷火来补偿。本院认为,雷福提供的NO0002829会计联票据经与雷明、雷华、雷火提供的交缴款人联票据原件核对,雷洪的交缴联作有备注的原件,与雷福提供的会计联复印件票据有存异之处,雷福提供的宁化县城关公社中山大队现金出纳报告单,无付款人和付款名目,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事实;且雷洪在《房产继承契约》中已明确子女及他人手中存有关联该房产有关字据、有价单据分毫不认,永不相关。故对其提供的二张票据,不予以采信;关于两份证人证言,其中证人雷凤清的证言,经与其核实,雷凤清认为该证据是雷福打印好后找到其,要求其作证的,且对于多征得面积四十余平方一事,当时没有听说,是现在才听雷福自己说的,雷凤清认为双方当事人应尊重其父母生前的遗愿。故对雷凤清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雷伟的证言,虽其证言证实当时替雷洪建房时,其有给雷福一些帮助,但该证据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雷洪(又名雷夜,2001年11月25日去世)与伊娥(2002年7月7日去世)生前系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七男二女,分别为雷庆(又名雷月,已故,1939年过继给雷臻为子)、雷明、雷鸣(又名雷福)、雷华、雷火(又名雷林)、雷红(出生后抱养给兰氏父母,后改名为兰福贵)、雷根(出生不久后死亡)、女儿雷清、雷珍。

 

2.1979年,宁化县人民政府因扩建宁化县中山路街道需要,征用雷洪在宁化县中山路16、18号砖木结构房屋一幢(面积为182.36平方米,每平方米按10元计算)。1980年1月15日,经宁化县革命委员会批准,征用宁化县城关公社中山大队菜地二块面积183.3平方米,安置给雷洪夫妇建造了砖木结构房屋1幢(即现讼争房屋宁化县,原为41号)。1990年8月16日,雷洪办理了宁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雷洪,共有人为雷明、雷福、雷华、雷林。1992年3月15日,雷洪办理了宁国用(城)字第021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用地面积为192.54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153.56平方米。用途为住宅,四至界线分别为东至钟维新宅、南至道路、西至陈栋金宅、北至教育局宿舍。

 

3.1993年7月11日,雷洪夫妇召集雷明、雷福、雷华、雷火、雷清、雷珍,立下《家祖家训》一份,并邀请姨夫张林根,姐夫阴仁华,妹夫曾锦容、张春平在场监听训言。家训内容为:一、本两人在今日对七子女要求:1.本人年事已高,趁现时健在要求:肩下伍兄弟,两姐妹世代和睦,大事要商量,小事互让,维护雷氏遗业,对宁化县面积(183.5平方,该房屋于80年2月因政府拆迁搬来重建),将房屋等面积等价值一分为四,由雷明、雷福、雷华、雷火继承管业,他人不得占有。2.子女一致承认父母健在时,该房屋一切管业权属父母。3.要求子女能够搬回和父母相伴生活,需要使用房间照用。二、有关宁化县翠江镇红色巷60号房屋壹边,面积140余平方米,壹分为三,由雷月、雷清、雷珍继承,他人不得占有。要求:五子二女各享有所定继承不得争执。五子二女支持二老生活及医疗费用由五子共同承担,各人继承的房屋如不需要只能转让兄弟姐妹,不许转让外人,价值要互让,更不能变相转让等。该《家祖家训》除雷珍外,雷明、雷福、雷华、雷火与雷洪夫妇、监听人均在该《家祖家训》上签字。

 

4.1996年8月,雷洪向各个子女发出《函各子女书》,内容为:“在其精神与思想清明之际,召集各子女回家,对经多年熟虑房产分配意图告示各子女,要求各子女必须在公历八月前准时前来接受房产,若有特殊之故也得派一孙辈前来接房产,不得误其之计,逾期不到者,作自动弃权处理”。

 

5.1997年9月4日,雷洪夫妇再次发出《函子女书》,重申:“要求各子女必须在公历97年9月14日上午十时准时回家接受房产。若有特殊之故也应务必派一孙辈前来接房产,不得误其之计,逾期不到者,当作不接受房产权处理,其将对房产进行最终分配”。同年9月7日,雷月回复雷洪:“对房产权一事,你自进行终分”。

 

6.1997年9月17日,雷洪、伊娥夫妻在雷清、雷珍、阴仁华等人的见证下,立下《房产继承契约》一份,主要内容为:“立房产继承字人,雷洪、伊娥夫妻,因国家建设需要征用原中山路地段店房拆迁在水门巷地段,有80年元月15日县政府批复文件,于80年间重建二层砖木结构房一栋,现门牌××细见(附图)。现今其夫妻年迈老人,将其自建宁化县房分给后裔继承。其夫妻所生六男二女,长子雷庆39年出继胞兄臻树名下为嗣,六男红民60年赠送兰万春名下为嗣,二女出嫁。依据民族传统惯例,出继子不参加继承父母名下产业,不负赡养义务。经昭示子女在场昭示商议,将其××房屋,占地面积约200平方米给予四人平均继承(各得土地面积约50平方米,整栋瓦房木料平均分值,细见附图)。在房产权交接之际,还郑重告示五条,要求雷明、雷福、雷华、雷火兄弟四人对其夫妇生养病故义务及房屋由各继承人继承后,如需出让处置名下所有产权等事宜均予以约定。其中第五条,还作出对今房产权交接界址,子女及他人手中存有关联该房产有关证据,有价单据分毫不认,永不相关的约定。以上字约经当日当众在场共同听示、商议,决定同意所订字约,自觉遵守,不得日后反悔,异说等情,任何亲人无权干涉,更不得侵犯等。”《房产继承契约》除伊娥未在该《房产继承契约》上签名,雷明、雷福、雷华、雷林及在场房亲、在场见证人均有签名。

 

7.2001、2002年,雷洪、伊娥夫妻先后去世。雷明、雷福、雷华、雷林均按照《房产继承契约》的约定各自按取得的房产各自管业至今。之后,雷明、雷华、雷火欲将宁化县房屋按《房产继承契约》平均分至各自名下,办理房屋产权证,多次找雷福协商按《房产继承契约》处置房产事宜。雷福认为,《房产继承契约》其母伊娥未签名,其兄雷月未到场,也未在《房产继承契约》上签名,《房产继承契约》无效、《房产继承契约》对其不公平等为由,拒绝按《房产继承契约》处置房屋,双方因此引起纠纷。2017年4月10日,雷明、雷华、雷火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

 

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雷清、雷珍向本庭表示尊重其父母生前的遗愿,由四兄弟按《房产继承契约》享有宁化县房屋的产权,不参加诉讼;兰福贵表示其事后知晓《房产继承契约》一事,其在出生后不久,就被送兰万春名下为嗣,与兰万春夫妇形成了法律责任义务关系,与雷洪夫妇之间只是亲戚往来,没有法律上的责任义务,其不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的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一人或数人继承。雷夜与伊娥系夫妻关系,对登记雷洪的名字的房产,属夫妻共有财产,雷洪夫妇有按自己的意愿处分自己财产的权力,雷夜生前在精神状态正常,其意思表示明确的状态下与妻子伊娥及雷明、雷福、雷华、雷火等人将共有的宁化县房产,一并按民间习俗分别以《家祖家训》和《房产继承契约》的形式共同制作了书面遗愿,在该《家祖家训》和《房产继承契约》中对讼争房产进行分配,雷明、雷福、雷华、雷火对均在《家祖家训》和《房产继承契约》签名确认,雷明、雷福、雷华、雷火与雷洪夫妇对《家祖家训》和《房产继承契约》中宁化县房产,形成了新的合议,明确将讼争房屋产权给雷明、雷福、雷华、雷火平均继承,即是对家庭成员共同所有和使用的财产进行再分配的行为,其民事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虽该《房产继承契约》伊娥未签名,存在瑕疵,但不属于遗嘱无效的情形。且早在1993年雷洪所立的《家祖家训》中,伊娥有签名认可。1996年8月、1997年9月,雷洪先后二次向各子女发出《函告各子女书》,告知各子女,表达其夫妻将对其名下房产进行最终分配,要求各个子女回家接受房产。长子雷月未到场,但向其父雷洪表明了“对房产权一事,你自进行终分”的意见。1997年农历8月16日,雷洪召集各子女在家中立下《房产继承契约》过程中,伊娥也有在场,根据民间习俗,其应当是知晓立《房产继承契约》一事的,对《房产继承契约》内容应是知情的。雷福及其家人在《房产继承契约》签订后,虽曾异议,但雷洪夫妇自《房产继承契约》制作后至去世,均没有对讼争房屋的分配重新另作意思表示,伊娥在雷洪去世后,依法继承雷洪的财产份额后,其也无对该讼争房屋作出新的意思表示的行为和处理意见。可见,其行为也应是其对该《房产继承契约》中处置自己名下房产的一种追认行为,且该《房产继承契约》中关于该讼争房屋处置意见与《家祖家训》中对宁化县××房屋处分相一致的意见,不相抵触。该《房产继承契约》应系雷洪夫妻生前协商后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雷福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在《房产继承契约》中作出的民事行为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且在雷洪夫妇先后去世后,雷明、雷福、雷华、雷火均各自持有《房产继承契约》,各自按《房产继承契约》所分得的房屋进行管业至今,也已实际履行了《房产继承契约》。由此,本案所立《房产继承契约》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雷明、雷福、雷华、雷火应按各自在《房产继承契约》所作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雷洪夫妻生前的遗愿。因此,雷福提出其母亲伊娥未签名,其大哥未到场,未在《房产继承契约》上签名,该《房产继承契约》无效,要求重新析产《房产继承契约》中位于宁化县的房产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雷福要求雷明、雷华、雷火每人各补偿其建房时多出资和多征得建房面积及时至今日的补偿款折计人民币34,000元或先将该讼争房产中的40平方归其的辩解意见,雷明、雷华、雷火予以否认,雷福又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其的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雷明、雷华、雷火依据该《房产继承契约》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雷明、雷华、雷火、雷福按《房产继承契约》对坐落于宁化县的房屋(宁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宁国用(城)字第02140号]各享有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

 

二、雷明、雷华、雷火、雷福应在判决生效后互相协助各方办理过户登记。

 

案件受理费2,891元,由雷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