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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的做大做强

时间:2011.07.19  作者:  来源:

论欠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的做大做强

摘 要:经济发展水平影响法制文明,法制文明又直接决定法律服务的市场需求。地域平衡的矛盾关乎一个国家的发展,地域律师事务所建设是地域平衡矛盾的一个缩影。广东省律师业的发展不平衡问题同样突出,折扇形的律师业发展强弱分布明显。其中广州和深圳是扇柄,珠三角其他城市是扇骨,非珠三角地区是扇面,依次由强及弱。作为核心的广州和深圳,律师业的发展水平可与北京、上海媲美,而欠发达地区以韶关地区为例,个别县甚至没有一家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作为律师业的载体,其发展问题折射了律师业的全貌,欠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与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分庭抗礼的唯一出路就是做大做强,对此应从韶关地区实际情况出发有针对性地消化问题,不断提升律师事务所的实力,打造极具竞争力的规范化律师事务所。 

      关键词:韶关;律师事务所;欠发达地区;做大做强。 

  木桶效应形象地揭示了领域发展的决定因素不在于尖,短板的提升才是对全局的关键助推,欠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的发展对于整个行业的均衡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关乎到地区司法管理和司法服务全局的重要问题,但欠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在规模化、专业化、规范化的道路上一直处于落后的态势,只有做大做强才能改变这种境况,然而并没有现成规律可循。究其原因,除了全国欠发达地区律师业共有的原因外,还有韶关地域特点的原因。在这一经济总量有限的地区律师业的业务范围狭窄,人们总体收入水平不高,观念陈腐,成为阻碍了律师事务所做强做大的因素。为此,对韶关这样的欠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作尝试性研究,对全省甚至全国欠发达地区律师业的发展是具有可借鉴价值的。 

  一、韶关地区律师事务所的基本现状及其成因 

  韶关地区的律师事务所含国资所约30家,注册律师愈200人,绝大多数律师事务所集中在韶关市区。执业律师20人以上年创收500万元以上的规模律师事务所的比例极低;律师事务所总体的办公环境较差;年长律师和年轻律师两极分化的现象比较突出,后备力量不足;人员结构素质参差不齐,研究生以上学历的律师极少;律师助理和其他辅助人员缺乏;律师事务所的业绩水平不高,业务类型五花八门,没有专业化分工;律师在社会经济活动中的参与度不深,律师事务所担任法律顾问单位比例较小。这些问题的突出存在,除了与韶关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落后有直接关系外,也有律师事务所及律师队伍本身的原因。 

  (一)经济发展相对落后,法律服务市场不发达。 

  韶关市地处粤北山区,交通相对闭塞,开放程度不高。经济发展主要依靠农业、重工业和旅游业支撑,短时间内很难改变“靠山吃山”的局面,相对广州、深圳甚至其他珠三角城市的经济发展水平已经远远落后,这直接决定了法律服务市场的活跃度,日常经济活动所衍生的法律问题比较浅显和单一,业务类型也就限定在常规案件。本身有限的经济发展水平决定了有限的法律服务市场,而逐年加入律师业的的从业人员还是呈上身趋势,在有限的需求决定下,律师在社会经济生活中的作用就会弱化。山区地理位置边远的缺陷,基本法律服务活动也就圈定在了以行政区划为准的区县,使得老百姓很难走出大山,去感受相对完善的法律服务。因而法律服务市场不能活跃,交流不够频繁,法律服务质量也就没有明显的提升。

(二)律师从业人员青黄不接、年龄结构两极分化。

由于法律服务市场有限,律师之间的竞争显得更加激烈,业务的争夺成了每位律师生存的瓶颈,韶关地区的律师收入偏低且不稳定,律师的综合发展已经很难去考虑。年轻律师不管阅历、人脉,还是业务、专业实践均在起步摸索阶段,资深律师尚且如此,年轻律师就更不必说。僧多粥少的局面下,年轻律师的生存状况堪忧,导致年轻律师难以留住,高素质的青年律师更呈现了“孔雀珠三角飞”的局面,这加剧了韶关地区律师从业人员念力结构两极分化的境况,法律服务水平难以提升的状况则越演越烈。

(三)律师事务所改制进度缓慢,“高龄”律师观念陈腐。

韶关地区约30家律师事务所中,国资所占有较高比例。这和韶关地区“高龄”律师居多有莫大关系,这些资深律师的求稳的心态占据主流,不想再参与市场的激烈拼争,这部分律师很大程度上也是有过国家财政供给的经历,他们不想也不敢抛弃“金饭碗”;律师事务所在经济发展的制约下,难以依靠稳定的法律服务提升实力,国资所改制后与社会所同样去参与市场竞争,将会面临生存的严峻考验,这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律师事务所的改制;而计划经济时代的“国有单位”在法律服务市场上还有一定的“知名度”,韶关地区法律服务消费者的观念也还停留在那个时代,出于人情观念以及对“公”信任,更多的时候第一想法还是找寻所谓的“公职律师”,从而影响了律师事务所的改制。

二、韶关地区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面临的问题 

鉴于韶关地区目前经济状况和法制环境的制约,其现状不容乐观,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还面临着层层阻力。主要表现为:

(一)经济和社会环境的制约,律师业的管理机制不够健全。

律师业的管理问题是一个全国性的问题,但是目前韶关地区的经济发展相对落后,社会环境仍存在一定问题,地区律师业的管理问题还是呈现了自有特点,而管理问题已成为制约韶关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的瓶颈。突出表现在司法行政管理、行业协会管理以及律师事务所管理三者之间既未能很好地协调和配合,同时各自都存在着诸多明显的缺失和偏误。从司法行政管理来看,司法行政管理是典型的上级服从下级的管理,相互间权威关系十分明确。然而事实上,司法行政管理机构与律师事务所及律师之间并不存在这种科层制的权威关系,这就导致了司法行政管理中不仅信息极不对称,管理机构对律师所及律师的具体执业活动不具有足够的掌握和了解的途径,管理中的盲区甚多,更重要的是,行政管理机构对律师及律师事务所既缺乏有效的激励资源,又缺少有效的约束手段,以至于律师或律师事务所可以漠视行政管理机构及其管理的存在,很多律师能所能感受到司法行政主管机关的管理仅体现在每年缴纳3000元的执业年审费,并对此怨声载道。从行业协会的管理来看,虽然我国行业协会的组织体系已基本形成,特别是全国律协近些年制定了一系列行业规则和规范,但行业协会的管理作用仍然十分微弱。这首先是因为,行业协会未能建立应有的权威。一方面,司法行政管理机构让渡或委托给行业协会的权力极为有限,另一方面,行业协会在政治体制中没有主体地位,不具有代表律师业表达自己诉求和主张,并与外部社会力量进行交涉的能力与条件。其次,行业协会的辐射力最多只能达至协会理事层面,而不能具体影响到每一个律师事务所和每一个律师。律协更主要成为常务理事们议事的机构,而并未真正成为全体律师的自治性组织;律协的职务也往往只是相关律师名片上的一个头衔,并不表明他们在管理上有实际作为。在此情况下,对行业协会的管理不可能付以太多的期待,绝大多数律师甚至对律协知之甚少。再从律师事务所的管理来看,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应当是最基础、最核心的管理,但目前对于多数律师事务所来说,无论是业务管理、行政管理,还是人员的思想教育和执业操守方面的管理,都付之阙如,多数律师与事务所之间只是“户口”关系和“发票”关系,游兵散勇、单人操作成为我国律师执业活动的一个基本特征。这种状况不仅容易导致律师行为的失范,更重要的是,广大律师、尤其是新进入这个行业的律师长期失却组织的依托,游荡在充满物欲的社会空间,从而滋生出焦虑、失落、空虚、浮躁等多种不健康的情绪,即便是业务饱满、收入颇丰的律师,也很难有真正的充实感、优越感和成就感。

(二)律师执业环境差,行政干预现象严重。

新《律师法》实施后,与现有的刑事诉讼法以及公安部、高检、高法等部门制订的规定还存在一些相互矛盾和不够明确的地方。特别是律师的“三难”问题(会见难、阅卷难、调查取证难)在有些地方还没有得到切实改善。有些部门出于自身权力和利益的考虑,制订的部门规定与法律的具体条款或立法精神相抵触,给律师依法执业带来了障碍,使律师的执业权力难以得到有效保障。有关办案机关以此为由奉行不同的标准,让律师不断的做“折返跑”。以笔者的实践为例,在审查起诉阶段会见被告人,检查机关的答复是以法律规定可以会见,到了羁押看守所,看守所明确告诉笔者,检检察机关已经打来电话不许会见,除非得到检察机关的明确批准。这样的现象在韶关地区还是比较普遍的。许多案件地方保护色彩浓重,涉及到领导过问,部门关注,机关督办的案件,律师的参与度大大被削弱,而涉及到“民告官”的案件更不必说,律师办案举步维艰,导致法律服务消费者误以为律师“怕官”,甚至“与官共舞”,原本就恶劣的职业环境更加雪上加霜。

(三)律师事务所及律师自身问题突出。

1、管理者与律师身份重合,管理严重缺位。既是律师,又是管理者,身份重合,所有权和经营管理权难以分开,而两权合一之下,作为管理者往往因着重于完成律师的工作任务,而未能真正履行管理者的职能。韶关地区很多律师事务所的管理者疏于律师事务所的管理,要么自顾业务,要么放手律师,律师事务所的规范化无从谈起。 

2、内部管理机制存在多种弊端 。(1)韶关地区律师事务所现行管理机制中的分配制度多以“提成制”为主。每个人的收入水平直接与个人业务收入挂钩,单位既不分配案源,也不发放工资,因此事务所不可能再以直接的经济手段来约束执业律师,从而失去了最根本的经济约束。事务所成了每个律师“借壳经营”的场所,而律师事务所主任既没有经济分配权,也没有人事管理权,所谓的律师事务所管理就成了“空白”。由于每个人出于经济效益的考虑,不可能把自己承接的案源交与事务所主任分配他人办理,致使事务所实行的统一收案、统一分案流于形式。“提成制”还造成了律师的单打独斗,不利于整体协作,办案质量得不到保障,风险防范几乎为零,同时还削弱了执业律师的激情,人才培养成空。(2) 韶关地区律师事务所的业务管理有如下特点:主要以传统的诉讼业务为主,业务领域较窄;业务开展“公社化”,无专业化可言;团队办案程度极低,业务部门形同虚设。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律师的整体收入不高,部分律师尤其是年轻律师的生存状况并不乐观。(3)韶关地区的律师执业风险防范机制名存实亡。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风险防范意识还停留在因执业行为造成的对外赔偿的观念上,对执业违法违纪行为并不在意,不少律师甚至心存侥幸、以身试法。

3、韶关地区的律师事务所参与政治、社会活动的程度不深。许多律师都认识到了参政议政和参与社会活动的重要性,但是积极性不高,社会责任感不强,缺乏相应的平台,门槛也相对较高。律师除了极少数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参政议政,履行法律援助义务、被动参与律协活动、捐资救灾、扶困济弱公益活动外,很少能在政治或者社会活动领域看到律师的身影。

4、韶关地区的律师从业人员素质有待提高。由于韶关地区的律师事务所在选择人才的时候偏重于个人道德品质的考察,一方面这样的考察需要长久的过程,另一方面疏于对专业、业务、个人能力等全方位的考察会影响到律师个人甚至律师事务所的整体发展。本身高素质的律师从业人员就流失严重,在粗中选优的范围内选出来的人员如果把握不准,整体上已经决定了韶关地区律师从业人员水平不高。

5、韶关地区的法律服务消费者选择律师注重个人品牌。由于长期以来律师提供的法律服务与律师个人能力、水平、实践经验、职业道德有关,在韶关地区,甚至与律师的社会关系直接有关。法律服务消费者选择律师时,更注重律师的个人品牌,先选择律师后选择律师事务所,先选择资深律师后选择普通律师。这决定了韶关地区的律师的业务量和收入水平同样呈两极分化,主要集中在执业年限较长、社会关系丰富的资深律师上,年轻律师可以“分羹”程度极小。

(四) “刁民”与“黑律师”并存。

韶关地区的民众整体的法制意识不强,观念陈腐。遇到事情首先就是“找官系”,看看有没有认识的,没有认识的就通过别人找,总要先把关系摆在第一位,认为“朝中有人官司就赢”,甚至最好把事情在诉诸法律前被关系“消灭”,对于法律和律师的信仰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笔者多次遇到巨额花费搞关系被骗,诉诸法律却无力支付律师费的现象。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引导了部分律师不务正业,为了迎合当事人而偏离正轨,甚至不惜铤而走险欺骗当事人、违法违纪。此外,法律工作者和律师的恶性竞争扰乱了整个法律服务市场,老百姓对两者难以加以区分,部分法律工作者冒充执业律师的现象时有发生。

  三、韶关地区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的可行性措施

针对韶关地区律师事务所的现状和影响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的因素,要实现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的目标,不能只做表面文章,应当打出“组合拳”:

(一)加强经济形势分析,加强司法行政机关和律师协会的管理。在韶关市地方政府加大招商引资力度、树立经济发展品牌的形式下,律师事务所应当借助这一经济形势转变发展理念,在横向发展律师队伍的同时,也要纵向综合发展律师事务所的业务等。韶关市的区域产业转移园已经初见规模,涉外、用工、合同、顾问等延伸的一系列法律服务已经在改变传统的业务格局,律师事务所应当抓住机遇有所作为。在这个过程中,司法行政机关和律师协会作为律师事务所的主管机关应当扮演一个引导者,在完善相关管理机制的同时做好保障服务工作。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放手律师协会对律师事务所和律师的管理,律师协会应当担起主要管理责任,认真研究律师事务所运作的规律,建立和完善律师事务所的管理机制,把律师管理和市场机制调解有效地结合起来。重点引导和建设一批规模律师事务所并实行政策倾斜和扶持,加大律师事务所的改制力度,整合律师事务所的资源,加强对律师的准入、业务、伦理、惩处等全方位的管理和教育,改革律师宣传推广制度,加强对非律师专职代理人的管理,加大普法力度,改变民众的法制观念,理性选择律师和法律服务。

(二)改善职业环境,有效防止行政干预。司法行政机关在这个问题上应当作为律师的代言人立场坚定地表达权利,在立法和司法的层面给予律师合法权益予以保障。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会长于宁指出:“律师是法律工作者,实现律师的工作权利实际上是实现当事人的权利。律师的工作权利被忽视,说明地方有关部门缺乏这种法律意识”。律师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在参政议政的过程中应当多向立法机关表达律师的意愿,同时司法行政机关应当会同政法机关就如何统一适用法律,保障律师权益进行有力协调,真正把律师依法办案落到实处。

(三)律师事务所要加强自身管理,积极变革管理模式。

1、转变观念,采取“走出去”的策略。律师事务所应当准确定位,有条件地合并重组,包括同城合并、县市合并,甚至跨区域合并,促使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符合条件的律师事务所应当大胆扩张,在韶关范围内尝试开分所,然后逐步辐射非珠三角地区,参与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的竞争,在市场竞争中检验和提升实力。同时要多与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建立联系,甚至结成配对交流对象,分享和沟通律师事务所的发展经验,形成相互提高的良好氛围。2、制度改革。第一,借鉴公司化管理。目前,在律师事务所内部管理模式问题上,很多人赞同公司化管理。所谓公司化管理,是指律师事务所在一套完备的规章制度规范下,推行有序管理,实行专业化分工,发扬团队协作精神,统一配置使用各种资源,确立法律服务质量保障体系,注重事务所整体形象,实行律师事务所运营的整体化,并在运营整体化前提下实现整体效益最大化和整体竞争能力的最大化。鉴于韶关地区律师事务所的实际情况,不可能一蹴而就达到公司化管理的资金要求、人员规模要求和业务专业化要求,因而采用公司人管理的完整模式是不可行的,其可行的模式应是“专业化管理”,即将执业律师与管理者的职能相分离,让专职管理人员主持律师事务所的经营和进行律师事务所的日常管理。这样的管理者可由律师或非律师担任,其重要的是管理者在管理过程中,逐渐脱离具体业务的承办而成为专业职的管理者,使律师事务所的所有权与经营权相分离、执业者与管理者相分工;第二,分配机制革新。改变单纯的“提成制”,在分配机制上充分体现“多劳多得”的分配原则的同时,重建以律师事务所和律师的整体、全面发展为目标的新机制,既能体现市场开拓的重要性,激发各层律师的积极性,又能促进事务所内部专业化分工和鼓励团队开展业务。对于公共费用,应由事务所统一承担,并保留适当足够的“提成”作为风险和发展基金,灵活采用“基本工资加奖金”“固定工资制”“基本工资加部分提成”等分配方案,同时承办案件给予办案补助,注重律师的其他补贴,并且可借鉴公司化的年终分红制度。第三、优化业务管理机制。律师事务所应当努力提高自身素质,加强宣传力度,扩大律师的影响力,扩大法律服务市场的需求。律师事务所循序渐进地过度到专业化道路,形成自己的品牌和特色, 推动律师通过组成“律师团”合作办案,形成即可单兵作战,又能团队攻坚的机制,以综合性为主的同时,逐步进行专业定位 ,注重发展专业优势,重点做好业务协调和配合,逐步由松散的业务相互协作过渡到各律师专业上的有所侧重,最后形成科学的、稳定的专业化分工模式,塑造专业化品牌。第四、形成律所文化,完善人才培养机制。律师事务所应当加强文化建设,努力吸引和留住人才,人才准入要全方位进行考察,注重对年轻律师的管理和培育,要关爱年轻律师,努力帮助年轻律师业务能力培养的同时,也应当保障年轻律师的生存和生活。加强对律师的职业和道德素养的培养,帮助律师树立正确的职业观和金钱观,加强风险教育,促使律师诚信、合法执业。第五、完善培训和继续教育制度。律师必须与时俱进,有针对性积极应对新的业务领域及法律法规的出现,律师事务所要组织和投入这方面的培训,并督促律师参与律协组织的培训,建立培训和继续教育平台,为律师的专业化创造条件。3、增强律师的社会责任感,积极参政议政。律师事务所应当培养律师参政议政和参加社会活动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充分发挥律师在法制建设中的作用,自觉承担社会责任,以多种方式与政府和司法机关沟通,使其改变对律师的片面认识,增加对律师的依赖程度。

中国律师论坛前秘书长、中国律师杂志社原总编辑刘桂明概括为了中国律师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回避的九大发展趋势:一是规模化,要做大;二是专业化,要做精;三是品牌化,要做活;四是规范化,要作准;五是国际化,要做广;六是公益化,要做好;七是政治化,要做高;八是产业化,要做强;九是信息化,要做快。律师事务所的做大做强是律师事务所发展的必然趋势,作为欠发达地区的韶关律师事务所的做大做强较发达地区面临更大的挑战。这里探讨的是韶关地区律师事务所如何寻找适应当地经济水平的发展模式切实可行的举措,使得律师事务所突破地域限制,具备在全省乃至全国更大的舞台上活跃的市场竞争力。

    参考文献: 

彭云业,《中国律师业的可持续发展及其实现》,西北政法学院报,20021

李刚,《经济欠发达地区律师事务所专业化分工与内部管理模式探讨》,20086

    顾培东,《当前我国律师业发展中的几个问题》20099

    广东省律师协会,《广东律师事务所管理与发展研讨会资料》,20086

    广东省律师协会,《广东省律师事务所管理状况调查报告》,20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