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组织卖淫罪一案一审判决书

时间:2019-05-09 15:59:36| 专长:刑事辩护| 来源:盈科(杭州)赵荻律师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6刑初78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女,1990年2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谷城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北省谷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荻,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曾用名陈明汉),男,199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固始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邢峰,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7)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裘少波、代理检察员庄显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陈某及其辩护人赵荻、邢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刘某、陈某受吴某1(另处)的指使,冒用钟某、吴某2、詹某洪、周某2、徐某的身份,先后承租本市西湖区莫干山路425号瑞祺大厦1417、1518、1717室、南都花园一区7幢101室、沁雅花园15幢203室、拱墅区庆隆苑17幢3单元102室、庆隆苑27幢3单元401室,用于卖淫活动。被告人刘某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安排卖淫女陈某1、叶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陈某明知被告人刘某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以望风、租房、介绍键盘手等方式给刘某、吴某1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2016年12月10日至同月19日,陈某1向被告人刘某上交嫖资7300元;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刘某向吴某1上交嫖资48232元。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光盘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刘某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误,陈某1给其转账的7300元不是嫖资,其转给吴某1的48232元不是上交的嫖资,大部分是吴某1的借款,只有3000元是嫖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尚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刘某认罪态度好,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刘某、陈某受吴某1的指使,冒用钟某、吴某2、詹某洪、周某2、徐某的身份,先后承租本市西湖区莫干山路425号瑞祺大厦1417、1518、1717室、南都花园一区7幢101室、沁雅花园15幢203室、拱墅区庆隆苑17幢3单元102室、庆隆苑27幢3单元401室,用于卖淫活动。被告人刘某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安排卖淫女陈某1、叶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

被告人陈某明知被告人刘某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以望风、租房、介绍键盘手等方式给刘某、吴某1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被告人陈某非法获利约人民币3000元。

2016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刘某安排卖淫女陈某1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在瑞祺大厦1417房间先后向嫖客余某1、李某1进行卖淫,安排卖淫女叶某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在瑞祺大厦1717房间先后向嫖客梅某、李某2进行卖淫,安排聂某去瑞祺大厦1417房间嫖娼,安排周某1、戴某去瑞祺大厦1518房间嫖娼。

2016年12月10日至同月19日,卖淫女陈某1向被告人刘某上交嫖资7300元;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刘某向吴某1上交嫖资48232元。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经朋友介绍下认识了“小吴”,“小吴”安排其在南都花园7幢的一个房子里卖淫,后“小吴”介绍其认识“小雨”(微信号×××),“小雨”安排其去沁雅花园工作,是在一个203房间,“小雨”将钥匙放在门口,其自己开门进去,当时还有个卖淫女也入住该房子。下午的时候还来过嫖客。后来房东过来,说以前有人在房子里乱搞,所以其就联系“小雨”,后其和另一个卖淫女一起去了瑞祺大厦1417房间。每次接客之前,“小雨”通过微信告诉其,价格也是“小雨”告诉其的,“小雨”要求其每次卖淫完成后都要在微信群里汇报,房间内的卫生及生活用品都是“小雨”提供的。其将卖淫分成的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小雨”,如果一个人的嫖资是400元,其会给收钱的人280元。有两次是“小雨”到其房间来收钱,还有两次是有人开车来收钱,其就把钱交给坐在副驾驶的女子。在瑞祺大厦的1518房间,还有一个卖淫女“宝宝”,该人每次也和其一起将卖淫所得的钱给来收钱的人。2016年12月20日晚上,“小雨”还先后让两个嫖客去其所在的1417房间嫖娼。2、证人余某1的证言及手机截图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9日,其在QQ上跟打招呼的对方加微信号,在微信上和对方谈好以400元的价格嫖娼,对方叫其去瑞祺大厦,其到了之后,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号码170××××4663),对方叫其去1417房间,其就在1417房间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并通过支付宝转给卖淫女400元钱。3、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手机截图照片,证实内容与证人余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其到瑞祺大厦1417房间嫖娼的事实,后其穿好衣服开门出来时被民警抓获。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先前和“小雨”(微信号×××)认识,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名字。一开始“小雨”还安排其去西湖区荷花苑附近卖淫,后对方安排其到瑞祺大厦1717房间,如果有嫖客要来,“小雨”就会事先在微信里和其说。卖淫的价格都是“小雨”和嫖客说好的,嫖客支付的嫖资,其一般是扣除提成后转给“小雨”,如果是400元的嫖资,其转给“小雨”280元,300元的话是转给“小雨”200元。“小雨”就是其的老板,小雨的电话是139××××4474,用于卖淫的安全套等物品也是“小雨”放在房间里的。其有一次下楼时看到在1417卖淫的女子上过一辆红色的车,上面有一男一女。2017年12月19日,“小雨”先后安排了两个嫖客去其所在的房间嫖娼,后两个嫖客都被民警抓获了。5、证人梅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图,证实2017年12月18日,其在一个小区看到一张名片并于12月19日与该号码(155××××7842)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对方让其去了瑞祺大厦1717房间,后其以现金300元的价格和该房间内的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后其出来时被民警抓获。6、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手机截图,证实内容与证人梅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其在手机号码为131××××2384的女子(该女子另一个号码为155××××7842)的引导下去瑞祺大厦1717房间嫖娼,使用支付宝支付300元嫖资,在离开房间时被民警抓获的事实。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女子,该女子就是组织卖淫的,是其的上家,其也是一名卖淫女,这个上家建立了一个微信群,上家找好嫖客后,会在微信群里告诉其有嫖客上门,其就在房间内等。卖淫结束后会在群里跟上家反馈,上交给上家的钱是通过现金或者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上家的微信×××为×××。8、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9日,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后添加微信,后在对方微信及电话的引导下到瑞祺大厦1417房间卖淫的事实。9、证人周某1、戴某的证言,证实二人通过微信或QQ聊天及电话引导(对方号码155××××7842)等方式,去瑞祺大厦1519房间嫖娼的事实。10、证人余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我爱我家房产中介公司的员工,主要做房屋租赁。其认识一个叫“小雨”(经其辨认为被告人刘某)的人,其是通过“吴小姐”(经其辨认为吴某1)认识的“小雨”,“小雨”的微信号就是×××,当时在G20峰会之前,“吴小姐”就通过其去找过房子,后来峰会结束之后,“吴小姐”给了其“小雨”的联系方式,让其和“小雨”联系租房子的事情。9月份的时候“小雨”和“小雨”的老公(经其辨认为被告人陈某)他们就租了南都花园里面的一幢一楼的房子,使用的是“钟森贵”的身份证。后来过了不久,“小雨”说之前租的房子被人投诉了,所以要再换个地方,其就知道“小雨”等人租房子是做卖淫嫖娼的事情的,其知道“小雨”和“吴小姐”就是这个生意的老板。后来其帮“小雨”租过庆隆苑17幢一楼的一个房子,以及瑞祺大厦1518、1417、1717的房间(“小雨”分别使用钟某和吴某2的身份证签订合同)。“小雨”还让其去瑞祺大厦照顾生意(嫖娼)。11、检查笔录、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瑞祺大厦1417、1717房间及卖淫女陈某1、叶某、嫖客余某1等人进行检查、搜查的情况,并从上述卖淫场所及卖淫女身上查扣避孕套、嫖资。1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陈某所居住的拱墅区隐秀路348号坤豪快捷酒店8231房间及鄂F×××××车辆进行搜查的情况,查扣租房合同、手机(含号码为155××××7842的黑色诺基亚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收款票据等物品及现金人民币4900元。其中租房合同名字为吴某2、詹某洪、徐某、钟某、周某2,承租的地点包括瑞祺大厦1417、1518、庆隆苑27幢3单元401室、庆隆苑17幢3单元102室、南都花园一区7幢101室、沁雅花园15幢203室。1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的上家吴某1已被取保候审,另案起诉。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陈某均系被动归案。15、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1、叶某因卖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余某1、梅某、李某1等人因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17、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卖淫女陈某1、叶某及嫖客余某1、李某2等人的收付款情况;还证实卖淫女陈某1在2016年10月3日至2016年11月4日向吴某1上交嫖资4850元、在2016年12月10日至2016年12月19日向刘某上交嫖资7300元,卖淫女陈某3在2016年12月6日至2016年12月26日向被告人刘某上交嫖资23792元,被告人刘某在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2月21日,向吴某1上交嫖资48232元的事实。18、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别人都叫其“小雨”,其有两个微信号,分别为×××及iphone593791537,其名下有一个红色的车子。车牌号为鄂F×××××。其上家是吴某1和沈国华,两个上家在瑞祺大厦有几个房间是专门用来卖淫的。其负责管理瑞祺大厦、沁雅花园、庆隆苑三个点。一开始吴某1在南都花园7幢101室组织卖淫的时候,其就帮忙接电话及引导嫖客去卖淫的地点。瑞祺大厦的三个房间分别为1417、1717、1518,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小姐,1417的卖淫女是陈某1,1717的是一个叫“宝宝”的。吴某1叫其去瑞祺大厦租房子,还给了其一个吴某2的身份证,并告诉其让其去找余某2租房子用来微信招嫖。其就和其老公一起去租房子,租好后其建了一个微信群,外面键盘手联系上嫖客之后,会告诉其嫖客要上来了,其就会把空了的卖淫女告诉键盘手,键盘手再安排嫖客到房间内嫖娼。然后卖淫女会将嫖资的分成以微信红包、支付宝转账或现金的方式上交。300元上交200元,然后其中100元给挂号的,400元上交280元,其中180元给挂号的,然后挂号的再给键盘手50元。挂号的负责将微信号挂在附近,然后号上面放着键盘手的二维码,嫖客扫了二维码之后,键盘手负责聊天招揽生意。吴某1给过其七八个手机,告诉其接到嫖客电话的时候,向对方介绍卖淫地点及服务内容和价格。其老公陈某会和其一起去瑞祺大厦收钱,有时候也会给卖淫女购买纸巾等物品、签订租房合同等。其安排过的卖淫女有陈某1、叶某、陈某2和陈某2的一个小姐妹。经其辨认,确认吴某1和沈国华就是其上家。还供述吴某1每天给其200元,其约有2万元的收入。1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份开始,吴某1让其老婆刘某帮忙送饭、搞卫生,后来其就知道吴某1是组织卖淫的,其老婆刘某负责接电话和收钱,小姐们的嫖资会按照比例交给刘某。吴某1还叫其帮忙望风,如果有警察过来,就及时通知。此外,吴某1还让其招人做键盘手,招到一个人吴某1就给其10元钱。其也和刘某一起去租房子、收取嫖资分成。租房的假身份证、手机等物品都是吴某1给其和刘某的。经其辨认,吴某1和沈国华就是其上家。还供述有约3000元的收入。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刘某提出指控陈某1给其转账的7300元不是嫖资,其转给吴某1的48232元大部分是吴某1的借款的辩称,经查,1、卖淫女陈某1、叶某、陈某3均称,在卖淫结束后,或通过手机转账或现金支付的方式,向刘某上交部分嫖资;被告人刘某、陈某对此亦予以认可,双方支付宝转账明细可以印证,且陈某1转账时间均发生在晚上23点及凌晨1点10分之间,符合卖淫女证实的收取嫖资后上交给被告人刘某的事实;2、被告人刘某向吴某1上交嫖资48232元,有被告人刘某及吴某1的支付宝明细为证,虽被告人刘某辩解称该钱款大部分是吴某1向其的借款,但从转款时间来看,上述转款是连续发生在一个时间段内,与本案指控的被告人刘某参与组织卖淫的时间相符;从转款数额看,是从300元到4075元不等的累计数额,不符合一般借款为整数常理;被告人陈某证实其与刘某没有存款,经济条件不好,没有借款给他人的基础,且该数额公诉机关已去除了不合理的部分就低认定,故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某实施了负责向卖淫女收取嫖资提成并上交给上家组织卖淫的事实。故被告人刘某的上述辩称与查明的事实及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刘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尚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卖淫的事实,不仅有二被告人的供述,还有证人证言及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以及当场被查获并予以行政处罚的相关卖淫嫖娼人员的证言印证,足以证实本案被组织卖淫的人数在三人以上的事实。2.刘某对上述卖淫活动起到组织、安排的作用。卖淫女陈某1、叶某、陈某3均称,卖淫是自愿的,是通过朋友告诉刘某的电话后取得的联系,由被告人刘某安排她们到特定地点与嫖客发生关系、具体事项均由刘某与嫖客洽谈,事后她们按分成给刘某上交嫖资。证人梅某、聂某、李某2、周某1、戴某均通过手机号155××××7842的女子安排来到瑞祺大厦嫖娼,该电话在被告人刘某处查获查扣,印证了被告人刘某对卖淫活动的组织、安排行为。3、本案查获的身份证、租房合同、证人余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还证实,在2016.9.12-2016.12.23期间,被告人刘某冒用他人身份承租多处房屋用于卖淫活动,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刘某对卖淫活动的经营活动。综上,被告人刘某直接实施了安排卖淫者与嫖客发生关系,并从中牟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而非在外围协助组织者实施其他行为,故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不当。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明知被告人刘某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退出违法所得,且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陈某宣告缓刑。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组织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陈某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黑色诺基亚手机(尾号7842)一部及用于卖淫的工具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承芙

人民陪审员  林学英

人民陪审员  傅炳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