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xx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黄xx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

时间:2019-05-16 20:41:08| 专长:合同纠纷| 来源:张文飞律师

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民终41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xx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181号。

法定代表人:谢XX,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x,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x,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XX,男,汉族,1956年9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XX,男,汉族,1983年10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临武县。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xx,贵州钝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x,贵州钝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兴仁县下山镇远程煤矿,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仁县下山镇。

负责人林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飞,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璐,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融华公司)与被上诉人黄圣太、黄志飞以及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兴仁县下山镇远程煤矿(以下简称融华公司远程煤矿)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黔0103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融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融华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驳回黄圣太、黄志飞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黄圣太、黄志飞不是一审适格的原告主体。根据《贵州省矿产资源管理条例》及《贵州省采矿权审批登记有关规定》,本案涉及的上龙山煤矿必须由地、州、市一级或者省级国土资源部门登记备案,龙里县国土资源局无权登记备案和确认,因此,龙里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本案有效的证明文件。本案不同文件中上龙山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也相互矛盾;2、煤矿转让款已由融华公司远程煤矿全部支付完毕,上诉人及融华公司远程煤矿无需再支付。本案中,经中间人介绍,上龙山煤矿代理人刘兴元与融华公司远程煤矿实际投资人商谈关闭指标收购事宜,因刘兴元自称上龙山煤矿具备关停指标,融华公司远程煤矿因此与其签订转让协议,并支付了部分转让款。后经核实发现,上龙山煤矿并不具备关停指标,因此,融华公司远程煤矿与刘兴元协商后,双方达成了新的口头协议,对煤矿转让金额进行了变更。根据该口头协议双方另行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并办理了变更登记。因此,经备案登记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的公信力更高,应当按其约定履行。融华公司远程煤矿已按该合同约定的金额支付了全部转让款;3、本案煤矿的实际收购人为被上诉人融华公司远程煤矿,即使存在转让款也应由其支付。上诉人与融华公司远程煤矿系合作关系,其并非上诉人真正意义上的分公司,其自主经营,有相对独立的财产,当然应当独立承担责任。其仅仅是挂靠在上诉人名下。融华公司远程煤矿2016年8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其实际投资人为高可明等人,而非上诉人。另外,本案涉及的《煤矿转让合同》中也约定转让款由融华公司远程煤矿支付。一审庭审中其与黄圣太、黄志飞也均认可本案转让款是由其直接支付的。因此,本案的受让主体及付款主体均应为融华公司远程煤矿;4、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调取证据。上诉人一审时申请直接参与本案交易过程的融华公司远程煤矿投资人高可明出庭作证未获许可。又申请法院向贵州省能源局调取相关资料也未获许可;5、原判决按照每月2%的标准支持逾期付款利息明显过高,应于调整降低。

被上诉人黄圣太、黄志飞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融华公司远程煤矿答辩称,本案即使存在付款义务也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其余同意上诉人意见。

黄圣太、黄志飞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被告向原告支付煤矿转让款450万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利息49.8万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第二项诉请利息计算为:自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10月31日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计算为705000元,自2014年10月31日至起诉之日以4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计算为1875000元,共计258万元。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28日,融华公司(甲方)与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乙方)签订《煤矿转让合同》一份,约定:一、合同标的物: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矿权及100%股份,包括标的物所属无形和有形财产。二、价格及支付时间:甲乙双方协议认可标的物价值作为700万元,双方签订合同后首付250万元,双方到国土厅交易局办理煤矿转让过户手续通过之后十日内支付300万元,能源局对甲方煤矿兼并重组实施方案批复后两个月内付150万元(由远程煤矿实际付款)。三、甲方责任:按照协议所定时间段及时支付款项。五、违约责任:甲方无正当理由不按时付款,属甲方违约,该付款而未付超过7天,超过部分除支付本金外,按3分月息支付乙方利息。

2014年2月17日,龙里县国土资源局向省工商管理局发出龙国土资(2014)20号《关于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业主的情况说明》文件,载明:为及时查清和解决该煤矿报件上存在的业主不相符问题,2月14日我局派人到省地质资料馆对该煤矿采矿权初始登记及换证资料进行调取,原始档案显示2006年3月16日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申请了采矿权登记,法定代表人为黄圣太;根据省国土资源厅的要求,建议贵单位将2014年1月16日出具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中投资人黄志飞变更或重新登记为黄圣太(黄圣太与黄志飞为父子关系),与该矿采矿权申请登记书中法人一致,以便及时办理煤矿转让过户手续。

2014年3月10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下发黔国土资矿管函(2014)356号《关于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载明:同意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采矿权转让给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交易及变更时,矿山名称规范为“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

2014年5月22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下发《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载明:龙里县人民政府: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开采位于你县行政区域内的煤资源,已经我厅审查批准并颁发了采矿许可证,矿山名称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采矿许可证号C520000201405*******053,请按《矿产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在90日内对该矿的矿区范围进行公告。

2014年10月31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贵州省能源局联合下发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97号《关于对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载明:兼并重组后保留融华公司兴仁县下山镇远程煤矿,关闭融华公司龙里县麻芝乡黄金山煤矿和融华公司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

另查明:1、庭审中,被告融华公司提交2013年3月7日融华公司作为甲方与兴仁县下山镇远程煤矿作为乙方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双方系合作关系,乙方将现有的煤矿加入到甲方集团公司并按核定产能占甲方集团公司的股份比;协议签订后,乙方煤矿更名为融华公司兴仁县下山镇远程煤矿;甲乙双方合作期间,乙方实际持有原煤矿100%的股权,甲乙双方为合作关系;合作期间,甲方向乙方收取服务费;乙方是实际的运营管理者,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独自承担其内外所有违约责任、违法责任和经济损失责任”的约定。2、被告融华公司提交2013年10月28日融华公司、高可明、上龙山煤矿、黄金山煤矿签订的《股份转让补充协议》,拟证明“融华公司与上龙山煤矿和黄金山煤矿签订的股份收购协议,作为远程煤矿兼并重组的关闭煤矿指标,四方协商的1720万元由光华煤矿出资,实际收购人为兴仁县下山镇远程煤矿,融华公司负责监督实施”的约定。但该协议远程煤矿未加盖公章。3、被告融华公司远程煤矿提交龙里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及讯问笔录、煤矿公示名单、2013年10月28日,《移交清册(上龙山煤矿)》、2014年3月31日《采矿权转让合同》一份,拟证明刘兴元因涉嫌职务侵占被刑事立案侦查的事实,以及上龙山煤矿的交付都是与融华公司进行移交,在此后因煤矿兼并重组不达标的情况下,双方已经另行签订合同达成新的协议、即采矿权转让金额仅为250万元,故被告不再应付任何款项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黄圣太、黄志飞与被告融华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煤矿转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照该合同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对于被告提交的2014年3月31日《采矿权转让合同》,因与双方的移交时间、付款时间等均产生时间上的矛盾,故原告陈述为办理煤矿转让手续所需、并非存在二个交易价格的解释存在合理性,故法院对于被告辩解该《采矿权转让合同》为双方最后协议的辩解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体认定,因二原告已出具龙里县国土资源局龙国土资(2014)20号《关于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业主的情况说明》,证实二原告系上龙山煤矿的所有权人,被告虽对二原告的所有权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法院对二原告对上龙山煤矿的所有权予以认定。

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转让款450万元,根据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煤矿转让合同》约定,完成煤矿转让过户手续及煤矿兼并重组实施方案批复的付款条件成就后,被告即应付相应款项,现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文件已充分证实融华公司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进行关闭,以及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并颁发了采矿许可证,矿山名称为“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故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应按约支付其余煤矿转让款450万元。对于被告辩解的上龙山煤矿不具备关停指标、刘兴元隐瞒上龙山不具备关停指标的辩解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

对于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过每月3%过高,故法院按照每月2%标准计算。同时因双方约定“到国土厅交易局办理煤矿转让过户手续通过之后十日内支付300万元,能源局对甲方煤矿兼并重组实施方案批复后两个月内付150万元”,故自2014年3月10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下发黔国土资矿管函(2014)356号《关于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之日起10日内(即2014年3月20日),被告即应付款300万元;并自2014年10月31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贵州省能源局联合下发黔煤兼并重组办(2014)97号《关于对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后两个月(即2014年12月31日),被告即应付余款150万元。故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4年3月21日以300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5年1月1日开始以450万元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

对于付款主体的认定,法院认为,虽被告融华公司辩称实际收购人为融华公司远程煤矿并应由该煤矿支付款项,但根据本案《煤矿转让合同》中载明,合同双方为原告与融华公司,且在2013年10月28日《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上并无融华公司远程煤矿加盖公章确认,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融华公司对该《煤矿转让合同》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虽各方均认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融华公司远程煤矿已经实际支付原告250万元,但据此认定远程煤矿系履行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相对方证据不足;再根据融华公司远程煤矿的工商登记信息载明,融华公司远程煤矿系融华公司下属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即使远程煤矿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也应当由其上级公司融华公司承担。对于被告融华公司提出的2013年3月7日融华公司与远程煤矿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书》,因系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行处理,且融华公司与远程煤矿之间的内部约定亦不得对抗原告依法向被告融华公司主张权利,故本案中被告融华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剩余转让款并承担相应违约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圣太、黄志飞煤矿转让款人民币450万元;二、被告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圣太、黄志飞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每月2%计算,其中,自2014年3月21日开始以300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5年1月1日开始以450万元为基数计算,付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届满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黄圣太、黄志飞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360元,由原告负担5026元,被告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6334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本案涉及的2013年10月28日《煤矿转让合同》中载明: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为黄志飞。该合同签订后,250万元转让款系由融华公司远程煤矿支付到黄志飞账户。本案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煤矿转让合同》、《采矿权转让合同》、批复意见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对于黄圣太、黄志飞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虽然作为转让合同相对人的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未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但是龙里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2月17日向省工商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上龙山煤矿业主的情况说明》载明,该煤矿原始档案中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黄圣太。虽然上诉人对该《情况说明》的证明效力提出异议,但是,因该《情况说明》系龙里县国土资源局对其查询涉案煤矿原始档案情况的陈述,而非对采矿权的登记和确认,因此,该说明并未违反上诉人主张的相关法律规范,其具有相应的证明效力。另外,因上诉人融华公司与龙里县巴江乡上龙山煤矿于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煤矿转让合同》中载明:该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为黄志飞。并且,上述合同签订后,250万元转让款也系直接支付到黄志飞账户。鉴于黄圣太、黄志飞系父子关系,因此,根据上述证据以及合同约定和履行事实可以推定,黄圣太、黄志飞系上述煤矿实际投资人具有高度可能性,故其二人以原告身份共同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融华公司虽然对其主体资格提出质疑,但其未能举证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二、对于本案转让款是否已由融华公司远程煤矿支付完毕的问题。虽然上诉人融华公司主张,因涉案煤矿不具备关停指标,融华公司远程煤矿与涉案煤矿代理人刘兴元协商达成新的口头协议,对煤矿转让金额进行了变更,并另行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但是,无论从融华公司与涉案煤矿于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煤矿转让合同》,还是从双方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的内容来看,双方并未将涉案煤矿具备关停指标作为合同签订及履行的条件。同时,上诉人也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融华公司远程煤矿与涉案煤矿代理人刘兴元就此问题达成了变更转让金额的口头协议。至于双方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因其签订时间、约定内容与双方付款、办理采矿权变更备案登记等实际转让行为存在时间上的矛盾,有违常理和交易惯例,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该合同系双方为办理煤矿转让手续所需签订,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当。据此,因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且与合同约定内容以及生活常理不符,本院对其不予采信。

三、关于本案的付款责任主体问题。因本案《煤矿转让合同》签订的受让主体为上诉人融华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其对该《煤矿转让合同》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并且,根据融华公司远程煤矿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融华公司远程煤矿系融华公司的分公司,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无论本案中融华公司远程煤矿是否参与了本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该合同项下的相关民事责任均应由融华公司承担。至于上诉人与融华公司远程煤矿之间实际系何种关系,均为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并不能成为上诉人免除对外责任的合理抗辩理由,因此,本案剩余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支付义务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

四、关于本案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因上诉人融华公司与涉案煤矿于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煤矿转让合同》中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为每月3%。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请求,并依照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对于利息计算的标准,将逾期利息标准调整为每月2%,该调整属于一审法院合理的自由裁量权范围,在上诉人二审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标准过分高于实际损失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予以支尊重。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于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360元,由上诉人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新

审判员 田 勇

审判员 刘 劼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万炫兵